37-2 你让我恶心

压上来。

    贺程双目瞪大，蹙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不晓得自己哪里得罪他了，又换着花样来羞辱他，他一时想不到什么话语，只拿了很久以前他那句不知道算不算承诺的话质问他：“你说了不会的。”

    不会？什么不会？柯寅川注视着身下人震惊的脸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两个字什么意思，不会让他处理情人也不会让他撞见。这个人真的把这个当做明明白白的交易，履行着合同，明明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可是贺程总是拿出那些条约来的时候，心中没有满意，只有愤怒：“你没有其他要说的？”

    贺程笑得嘲讽，刚刚在沙滩上的一幕果然是云烟，他只觉得刚才自己露出的脆弱可笑又耻辱，他不过是一个物件，一个玩物，柯寅川偶尔兴致来了逗逗他，他居然会有片刻当真：“你想听什么？”

    他想听他质问他，问他叶泊然是他什么人，自己是他什么人。想看他愤怒，而不是一副抗拒又无所谓的表情。

    贺程觉得从胃里涌出一股气，冲得他不得不推开柯寅川扶着床呕吐，胃里并没有东西供他吐出来，只有灼人的胃酸烧得他喉咙刺痛。

    “柯寅川，你让我恶心。”何止恶心柯寅川，他连自己都觉得恶心。

    柯寅川抓着他的头发把人拖回到身下，纤细的脖子诱惑着他，掐断吧，掐断就不会说出他不爱听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