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舒服。」

    苏小曼感受着江子寒掌心的温度，那种温度冷得像是一具刚从冷冻库拿出来的屍T。她凑近他的耳边，轻声呢喃：

    「江清算师，你的手心一点汗都没有。你的心是被保险公司换成钛合金了吗？还是你连心跳过速的保费都付不起了？」

    江子寒面无表情地松开手，拿出Sh纸巾仔细地擦拭每一根手指。

    「心跳过速只会导致心血管疾病。苏小姐，你的葬礼服务超出了本公司的合约范围。请带着你的垃圾，离开我的JiNg准现场。」

    「垃圾？」苏小曼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荒诞而刺耳。她指着那一车破烂，「这不是垃圾，这是这两个人这辈子唯一做过不求回报的事。而你，却想把它们量化成数字。」

    她推起购物车，在离开前，从车里掏出一片枯萎的花瓣，夹在江子寒x前的口袋里。

    「江先生，清算期满後，记得把你的冷漠也归还给我。毕竟，那也是一种遗物。」

    门再次被甩上。

    江子寒看着口袋里那片发黑的花瓣，眉头微蹙。那是他在大数据分析中从未见过的扰动项。他低头看了一眼量角器，发现刚才的拉扯中，地毯上的粉笔线竟然被苏小曼的裙摆抹糊了。

    这场关於「JiNg确」的战争，似乎出现了三公分的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