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书迷正在阅读:听说我很渣【all信】迷失蝴蝶无可触及【景恒】少年景元的奇幻一日陷于你的牢笼暗杀教室(峯秀 业秀)你会在我身边的吧?眉眼风流(np)被觊觎的他蛊惑触手女王狩猎实录[all圭]龟嬷努力带崔杋圭上高速疗癒餐馆莲花楼停车场性爱秘书是死对头【虫族】军雌雄主茶话会落秽臭脚体育生的日常山意不如我意[原神]用身体拯救提瓦特大陆!野鸳鸯我可爱的儿子好像有点奇怪【剑三/花琴】绝弦鸭人【虫族】晚夜晨星直男堕落玩法开发被情欲系统选中后听说我是白月光(快穿)【姜玉郎x赵德柱】秘密疗癒餐馆被渣后我逆袭了疯批儿子嫁老公乱妻合集汁水横流的午夜地铁之行疯子日记和死对头互相嘬奶那些年一千零一夜
很多时候我是张未,由厚刘海黑框眼镜单马尾木拐杖既定排列,说话小声,行动迟缓,不合群不从众不张扬,灰沉沉地落在人群之后,像截尾巴。剃掉姓是未未,剃掉名,就成了别人口中张家的老大、某某班的班干。林清清喊我“她姐”,更多的人喊我“学委”,而很多年前,张夕只喊我:喂。 喂,你怎么还在我家? 喂,北京漂亮吗? 喂,你哪来的回哪去好吗?北京那么大,怎么会没你的家呢? 每一个喂都有若千钧,得不到回应就拽得人趔趄,常常磕碰我。 2008年夏天,被院长夸赞性格沉静的二年级的暑假,叔叔阿姨来到福利院,接我去到他们的家乡小镇——距离福利院几千公里,车辆稀疏,没有尘霾,星空闪烁得像会掉下来的小城镇。我在那里第一次见到电视上的绚烂星星,也第一次见到张夕。她穿粉色睡裙、明黄色小鸭拖鞋,整个人窝进沙发里,晃荡着一只够不到地面的小腿,视线从彩电屏幕横到我们身上,遥远而平淡,并不惊讶在外务工的父母为什么忽然回家;落到我身上的打量很轻微,和叔叔阿姨最开始出现时打量我的轻微如出一辙,不久,随着她跑回房间而消失。 坐火车时,阿姨说:夕夕很想要个哥哥或jiejie,你们肯定能玩得很好;回小镇的第一晚,她送我去张夕房间,说:夕夕睡觉可能会卷被子,所以阿姨给你另准备了一条;她说、她说,全部关于张夕。 我和张夕年纪相仿,同吃同睡,交谈不多。她的情绪变化十分剧烈,目光如刀,言语如箭,引而不发,除“喂”以外,在看向我左腿时只会是——怎么是个跛子? 当时无论白天黑夜,电视各台几乎都在转播奥运会,邻里凑堆搓麻也习惯把体育赛事作为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