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他知道了｜睡了三年不亏，两个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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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上，抓着抱枕按到脸上想憋死自己算了。 牧川在网络上流传的照片是真的很少，他不是艺人不需要关注度，公司也不需要靠老板卖色，自家产品硬实力和知名度也足够抗打。 牧川本人大多照片都是产品发布会上的图，连采访也很少，时代周刊年年用他当初的拍一张商业图。 粉丝们哭叹着可吃的物料太少，总是在他账号下喊老公多发点动态。 以往公司的对外商业访谈，一直都是由他的前助理兼市场总监秦松负责出面，他本人则专注于产品研发。 所以啊，于白觉得，搞不好自己手机里存着世界上最多的牧川照片！随便放出去几张，他都能立马成为百万粉丝的粉头！ 还是不删了吧… 说不定以后能卖钱。 于白这么告诉自己，选择性忽视自己并不缺钱这一事实。 疲惫地在沙发上躺了会儿，感觉胃里的饥饿感越来越强，但是一想到厨房里昨晚没来得及收拾的锅碗，他就不想起来弄早餐，只觉得整个人又饿又难受。 脚那边手机持续震动，他艰难地直起身拿起电话。 是同事唐慕青的电话。 “嘿，宝贝，出来玩。” 电话里唐慕青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地轻挑而随性，音色很好听，于白并不反感对方老叫他宝贝，反而唐慕青的声音让他感到心情放松了些。 唐慕青算是他在研究所关系最好的同事，也算是好朋友了。 于白的人际关系简单，除了恩师高正明一家，平时打交道最多的就是研究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