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己的愚蠢。

    她才不是想和她道早安，她是想问她昨晚是不是忙到很晚？是不是忙到没时间接她的电话？

    但话一到嘴边就不受她控制的换了内容。

    「杨秘书早。」

    有礼又不失分寸的招呼，杨若云直觉两人之间的隔阂不知何时又加厚了几分。

    她知道原因出在自己身上，她也想立刻到赵熙年的面前去说明一切，但她还不能。

    之前不告而别对她造成的伤害还未弥补，两人甚至未开诚布公的将一切谈开，但赵熙年却好像忍住了曾经的委屈，她不提她受过的伤害，不提她曾经的等待，又慢慢像以前那样接近自己，甚至将对自己的Ai也复制到她的nV儿身上，无条件的对她好，给予她最好的照顾。

    她很想回应她对自己的好，但她越是这样，她就越觉得自己不配拥有她的Ai。

    她欠她太多太多了……

    多到她不知道该怎麽还。

    杨若云的yu言又止赵熙年全都看在眼里，但她没有道破她的无助与尴尬，而是选择了视而不见。

    她知道她跨不去的坎，也知道她的纠结，但她也是nV人，也是会受伤、会难过的。

    她可以不过问过去三年她发生何事，也可以不计较她的不告而别，但却不能接受明明自己已经主动靠近她了，她还是想和自己保持距离。

    「麻烦杨秘书九点时先将和王氏合作的资料给我，另外，今天请给我黑咖啡，谢谢。」

    公事公办的说完，赵熙年没有给予杨若云回应的机会，关上的门阻隔了两人的交流，也暂时关上了赵熙年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