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14)【脆弱是他不可原谅的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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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转而扶住白越面颊。 白越犹待挣扎,薛彧的力道却不容抗拒,惟独动作柔和。 他小心解开扣在白越脑后的口球的皮带:“不急,有什么话,你亲口说。” 白越遽然怔住。没等他想明白薛彧这句话,抵抗的力量下意识消失得一干二净。撑着他骨头的那口气随之烟消云散。 他身体软下来,肌rou因为透支而失控地抽搐,茫然喘着气,脑中一片混乱。 这是谁?怎么会知道司令的事? 他显然认识自己,却不打算拿自己发泄,是因为司令,还是因为他单纯不喜欢? 他真的会把事情捅给司令吗? 如果捅给司令,别说主人,冯决也会受牵累,对不对? 所以自己该求他,对不对? 可是他似乎不需要发泄。威逼利诱,自己没有威。唯一能示人以好的利,似乎也没有吸引力。 白越额头抵着墙面,呼吸更重。口球很快被松了下来。 薛彧搂着他的腰轻轻拍了拍:“好了,白越。你可以说话了。” 洗手间反倒陷入一片死寂。 薛彧等了片刻没能等到白越开口,只得主动问道:“你刚刚想说的是什么?疼吗?” 江寻是不会叫疼的。但根据他做的功课,这种事做得稍微粗暴一点,可能就要撕裂肛口,清理的时候会疼也是理所当然,他思来想去,不外乎此。 不料白越闻言沉默少顷,似乎鼓起了极大勇气,怯生生道:“贱奴……想在这里……被轮jian……” 薛彧:“……” 而白越那头话还没说完:“贱奴想……想要吃您的roubang……” “您……插进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