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狄德诺人鱼（十七）

    她有着柔软曼妙的身T，尾巴摆动带出的串串气泡洒在被月光照透的海水里格外漂亮。她还有着月光一样皎洁的皮肤，流光溢彩的鳞片，水草般失重漂浮不定的金发。她一点点靠近他，穿过游弋的深蓝暗流和律动的光影，脸两侧的肌肤下浮出柔和的蔷薇sE，捧住他的面颊将嘴唇贴近。

    理智告诉伊格尼兹这不是梦，他眼前的西德尼只可能是善于蛊惑人的河妖制造的虚像。

    可当他的人鱼、他原以为再也没机会见到的人鱼带着这样诱惑的神sE靠近他时，世界上其他一切都失了sE彩，变成虚无的灰白。他轻轻搂住她，亲吻她的嘴唇，和平常一样，温柔地引导她进行一场细致Sh漉的交缠T1aN舐。偶尔cH0U出来轻轻摩挲着，聆听她因呼x1不稳而一小声一小声发出的可Ai轻喘。

    伊格尼兹接着吻她，在她唇上咬出cHa0Sh绮丽的水sE，直到她胳膊绕到后方剖出他的心脏也没停下来。得手后的河妖变回真实的模样，准备从他怀里cH0U身离去，却被他用一只手扼断了脖子。

    为什么要变回去呢？

    伊格尼兹叹息着扔开手中的尸T。

    越沉越深，储存水晶从怀里飘出，水晶里所有物品都掉了出来，四散在幽邃的湖底。

    书，雕像，失重地在湖里起伏飘荡，在暗流里跳起舞来。最后飘出来的不是试剂、植物或仪器，而是一本空白却满盛着人鱼心事的书。

    书散了架，一页页像空中散落的扑克牌一样四处漂浮，失重地将他包围。在他周身，在他头顶，几乎充盈了整个空洞广袤的湖底，又几乎挡住了远处已经变成一个小光点的月亮。

    那些花，那些贝壳，那些水晶，书里有缥缈的歌声，成群的水母，最绵长的烟火节，永远悬在海平线上的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