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晚梅生香

多年，还不曾看见过爽朗而不拘小节的穆笙，变得像此刻一样痴愣如木。

    「我想方设法的来，你却不肯见了吗？穆笙？」

    门外nV子还在笑，代容却听出那强自撑住的笑语里，带着一丝和穆笙如今神sE中一模一样的情怯。

    穆笙听见门外nV子迟疑着，好像要离开的脚步声，犹如大梦初醒，飞快开栓推门，猛然冲了出去。

    「──梅！」

    门扇被风刮得半开半阖，门外的穆笙紧紧拉住一袭暗红斗篷，那件外衣还在滴水，穆笙却像是毫不在意，见她不躲，沉着脸便将那nV子扯到身边。

    「你信中说你的仇已报了，什麽意思？你用已婚之身约我私见，什麽意思？你方才说那两句话──什麽意思！离夫人！」

    穆笙最後的高喊音量已经太大，沉静的客栈里都回荡着他压抑不了的低吼。

    「……离夫人？」

    幽暗中，严霜梅抬起头来，冲着穆笙嫣然一笑，从袖里取出一封被油纸包得好好的、不知什麽文书，颤声道：「不，已经不是了。不是离夫人，也不是严霜梅。穆家哥哥，我姓王，名如薇，一个抛弃师门後便没有任何江湖背景的小孤nV，一个朝廷命官的下堂妻，一个对你没有丝毫用处、名声败尽而年华老去的nV人……你还肯要吗？」

    穆笙没有回答，他似乎发出了轻轻的哽咽。

    代容怀疑，他应该是听错了。穆笙是个血X男儿，自己倒是从不曾见他哭过。

    「你可以……做红拂，我又怎麽不能……当一回……带你亡命天涯的李靖？」

    王如薇灿烂一笑，被寒雨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