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查旧案

，唯独这么一段提到了一个叫赵晓红的老师，但无论是幸存还是遇难列表里，都没有赵晓红，而剩下的人则均已从笔录中寻得。而且细数幸存员工名单，上面只有21个人，中间有个空被刻意去掉了。这么说来，就不是失误导致的遗漏或卷宗丢失，而是是这个人被人为地刻意抹去了。

    将卷宗仔细浏览过后，白起认真做好记录，而后给周棋洛发了个信息：找人。

    他将赵晓红和幸存孩子中登记X别为nV的孩子姓名同时发给了周棋洛，让他在居民系统里查找那些孩子们的下落。

    然而，周棋洛回的信息里并没有什么好消息。

    赵晓红早在1997年便登记Si亡，而剩下的孩子有大部分因为是孤儿且名字以小名为主而没有被登记，难以快速地从现有系统中提取资料，还需耗费大量功夫进行排查。

    白起想了想，将那个提到赵晓红名字的人发给了周棋洛：何丽芳，找这个。

    “你们警察是没别的事情做了么？二十多年的事情问多少遍了还要问啊？几年问一次，几年问一次的，我是不是还要准备再过几年还要迎接你们一回？”

    初六一大清早，晨练的何丽芳约了白起在晨练完的那点空档在市民公园见面。虽是假日，公园里人却不多。

    何丽芳一脸不耐烦地坐在庭里，催促着白起快点说完她好回家照顾孙子。

    “十几年？”白起好像想到了什么。

    “零几年的时候，零……对，零五年，我孩子正好上大学。有个警察天天在我家附近转悠，烦都烦Si了，非要问我当年十梓巷的事情。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