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他盯着扭紧的水龙头，忽然弯腰抱住她，脸埋在她的耳边难掩激动地问：「为什麽想走？留在这里哪里不好？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改就是了！」

    听到最後那句话，赵菀想起看过的一个笑话，很想回答他：那我哪里好？你告诉我，我改就是了。

    但她没说，只是意义不明地轻笑了声，也许听在夏野耳中成了嘲笑，他宛如被烫到手般松开她，赵菀瞥见他惨澹的神sE，却很快又强颜欢笑。

    「我帮你擦头发？」

    她没有拒绝，反正拒绝不了。

    擦过头发後，他替她包上毛巾，说要去拿吹风机。

    「这不是Ai一个人的方式。」赵菀坐直上半身，对着他的背影无奈道。

    夏野顿住，高瘦的身影登时摇摇yu坠。

    世界静默了三秒钟。

    「可是我只会这种方式。」

    该做的，他都做了。

    偏偏她还是不肯接受他。

    他以前曾经很过分地问她，叫她Si瘸子，她难道还觉得委屈？

    现在他後悔Si了，後悔曾经对她做过的每一件不好的事，多想回到过去修正自己给她的形象，多想让当年的她无法说出那句「你为我做过什麽值得我对你产生感情的事吗？」。

    但是他回不去，所以不管他这一段时间以来多麽努力，她也依旧不喜欢他、排斥他，他也只能承受。

    有句迷因叫「我能怎麽办？我也很绝望」，他完全不懂有什麽好笑，因为在他和赵菀的关系里，他只看到了绝望。

    他真的……不知道还能怎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