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也罢。」

    粉红缎带的nV子递出了那截已经被洗得发白却依然柔软的缎带。还有更多的人：有人送来了孩子的第一双手工布鞋，有人送来了伴侣临终前留下的木梳。

    这些物件在杂货店的柜台上堆积如山。它们或许在物理上毫无价值，但每一件上面都凝聚着厚重的、无法被代码模拟的「执念」。

    狭缝的开启

    沈策将这些物件全部挂在算盘的镇魂木框架上。

    「嗡——！」

    算盘发出了如同海啸般的鸣响。那截粉红缎带无风自舞，八音盒的旋律在店内回荡，所有的执念化作一道金sE的光柱，直接击中了地板上那滩银sE的YeT。

    空间开始扭曲。原本平整的地板裂开了一道灰sE的缝隙，露出了内部混乱的像素与闪烁的代码。

    「沈策，守好店！」沈策对着身後的虚空喊了一声，像是对自己说，也像是对这座城说。随後，他抱起算盘，义无反顾地跳入了那道裂缝之中。

    灰sE荒原的重逢

    裂缝後的世界，是绝对的寂静。

    这里没有风，没有光，只有无尽的灰sE碎片。沈策看见那些被「归零」抹除的建筑残片，像浮标一样在空中飘荡。

    在荒原的尽头，他看见了小墨。

    少年的身影已经变得很淡，近乎透明。他双手撑着一片巨大的、由无数记忆光点组成的屏障，而在屏障的另一头，无数白sE的「归零」触手正像毒蛇般疯狂地撞击着。

    「沈策？你不该来的。」小墨没有回头，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散去的烟雾。

    「杂货店的帐目还没结清，店长怎麽能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