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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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又止。 「是筱容，对吧？她在这实习的时候也是个优秀的学生，但还不及你。她实习结束之後的事我就不知道了，你们都还在实习的时候，我知道。不过你放心，没有其他人知道，如果不是之前对你就有些许的了解，平常人是看不出来的。」主任彷佛懂曦的顾虑。 「那就好。」曦松了一口气。 「雨曦，那时候我知道你很不好，只是你没有主动来找我，我也不好多问你什麽。也幸好，没有发生什麽事，不管用什麽方法，你撑过来了，然後封闭了自己。你的专业无庸置疑，绝对理X、客观，但也是这样才令人担心，不知道这样的你，究竟能撑到什麽时候？」主任说出了他长久以来的担心。 「对不起让老师担心了。」曦略带抱歉的说。 「所以那时候在澳洲看到你跟凯祺的时候，我放心不少。你b较活了，跟凯祺在一起的时候。也或许是那个环境没有什麽需要顾及的形象包袱，总之，那个时候的你，b较像人了。」主任语带消遣。 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的确，把祺找回来之後，她变了，不再对所有事情漠不关心，生活开始有了重心…… 「今天找你，是想问你，筱容来了之後，你还可以适应吗？」主任终於切入了重点。 「嗯，老师怎麽突然问这个？」曦开始觉得主任好像是找她练心脏的。 「其实收到筱容的履历时我犹豫了一下，我知道她来一定是跟你配合，在想到你们多年前的交集时，很难下决定啊！所以我那时才写信问你要不要来参与面试，谁知道你想都没想的直接拒绝。雨曦，如果你知道是她，你会选择她吗？」主任又丢了一个问题给曦。 「老师，这不是我能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