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都废了。

  到底是没有立刻回去酒店，汤曼青关掉了手机，拒接了厉骞的电话，先乘坐出租车去了一趟汤白夏所在的医院。

    再一次确认了出国治疗的信息无误后，她仍然是远远地躲在走廊尽头窥视。

    晚饭后是病号们的文娱时间，大厅里的巨幕电视正在播放着温情片，汤白夏坐在第一排，正在一颗颗吃着旁边小护工给她剥掉绿梗的草莓。

    看到有意思的地方，汤白夏还会悄悄把手掌圈成喇叭，递到小护工耳边吵闹，她声音很大，他要是躲，她就随手把食物砸个满地。

    而小护工脸上一直很温柔，不厌其烦地让她坐好，一遍一遍地用纸巾擦g净她身上滴答的果r0U碎屑，又一次一次像教小孩子说话一样，帮她认识电视上的几个角sE。

    大厅里每个病人和自己的护工都是成双结对，而躲在Y影里的汤曼青，只有一个人。

    越看越心酸，甚至汤曼青会有些嫉妒小护工可以与她这样亲近，不引起她的反感，到最后，汤曼青几乎要强迫自己把头扭到一旁，才能命令自己不要冲动地跑过去打扰他们的安宁。

    曾经她也做过像汤白夏一样不负责任的小孩，而阿姐就是这样像家长一样Ai护她的。

    她已经享受了自己的那一份，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去剥夺阿姐想要的感情。

    就凭一张JiNg神分裂的诊断书？

    JiNg神疾病不是借口，就像厉骞曾经对她做过的事，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一样。

    除了无穷无尽的侮辱和压榨外，她和邵怀玉的手，到底是都废了，无可挽回。

    她也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