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对着心上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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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唰的书写声在教室里此起彼伏。有人答完题后,直接趴在桌上睡了过去,东倒西歪。唯独林叙扬格格不入。 他坐在后门的位置,目光时不时瞟向门口,显然心思不在试卷上,他正盘算着如何溜出教室,与朋友汇合。趁老师一个转身的空隙,他抓起试卷,动作迅速的窜了出去,像一道闪电从后门溜了出去。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可下一秒,教室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张空无一人的座位上…动静太大了,却没有人出声。这就是这所国际学校默认的规则,谁有钱、有势,谁就拥有话语权。林叙扬这样的公子哥,向来是碾压式的存在,连校长都要看他家的脸色行事。 林叙扬一路小跑,七拐八拐地钻进一间空教室。 “woc!你终于来了!”见到人的魏祉轩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林叙扬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哎呀,被外教一直盯着,没办法嘛。小轩轩,原谅我?”说着,他凑过去拽住魏祉轩的胳膊,来回晃了晃,带着点讨好朋友的意味。 魏祉轩倒也不计较,直接把他按到座位上,语气急促:“别废话了,赶紧抄!还有五分钟就收卷了,我们得在这之前把卷子混进去,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搞来的答案。” 他明显有些焦躁。林叙扬却显得从容得多,甚至有点漫不经心:“急什么?慢慢抄呗,抄到明天都行。到时候把卷子给,她会帮忙放进去的。” 魏祉轩知道朋友有权有势,但是听话说出口还是沉默了一瞬,又幽幽地吐出一句:“……我真的和你们这群富二代拼了。” 然而林叙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与朋友打闹的这段时间里。考试早已结束,教室人去楼空。只剩下走廊尽头,一道单薄的身影悄然靠近,缓缓停在他那张早已褪去体温的课桌前,指尖轻轻摩挲着桌面。过了很久回过神来,便头也不回的出了教室。 室外的光有些刺眼,影子落在地面上,被拖得很长,整栋教学楼安静得过分,连脚步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傍晚的市区依旧喧闹。霓虹灯亮起,玻璃幕墙反射着斑斓的光,街道上车流不息,高楼之间的广告屏滚动播放着奢侈品牌的宣传片,人群精致而匆忙,来来去去的白领,像一场永不停歇的展览。他站在公交站台下,穿着一身校服的闻缄在这样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他低着头,把书包往肩上提了提,动作很轻,右手习惯性的从兜里摸出手机翻动两下。 公交车很快进站,他随着人流上车,站在后门的位置,手指扣住冰冷的扶手。车厢轻微晃动,空气里混杂着香水、汗味和尘土气息。他没有说话,安静地站着。窗外的景色一点点向后退去,从灯火通明的商业区,到逐渐昏暗的居民楼,从干净整齐的街道,到墙皮剥落的小巷,像是从一个世界,被缓慢地送回另一个世界。 人越来越少,直到终点站附近,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梧桐老街”到了,请下车乘客……他才像是回过神来,匆匆下了车。 老城区的空气带着潮湿的味道。路灯昏黄,电线交错,楼道口堆着杂物,生活垃圾。周围安静得有些压抑,与白天的市中心仿佛隔着两个世界。他拐进熟悉的小巷,脚步很轻,几乎听不见声响。 巷子很深,他一路走到尽头,停在一栋旧楼前。铁门边角生锈翘起,他伸手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打开门,他把书包撂在沙发上,边脱衣服边往浴室走去。 浴室的灯有些昏黄。 水声很快响起,雾气一点点弥漫开来,将狭小的空间笼罩得模糊而潮湿。 他站在水下,抬手把头发往后捋了一下,漏出饱满的额头,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滴落,沿着下巴、喉结一路向下。 闻缄的身形偏瘦,却并不单薄。肩线清晰,锁骨突出,在灯光下勾出浅浅的阴影。水流顺着锁骨汇聚,又沿着胸口往下散开,线条干净,他的皮肤很白,是近乎病态的惨白,在热水的蒸腾下渐渐泛起一层不明显的红。背部的肌肉有着少年特有的紧致感,随着他抬手的动作微微绷起,又很快放松。 水顺着脊背滑落,一路没入腰间。 他低着头,长睫毛被水打湿,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呼吸在雾气里显得有些模糊,缺氧脸上浮现出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