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细的痒经年也刻成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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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心脏上细细密密的痛。 这份疼痛如跗骨之蛆,经年累月后逐渐钝化,蛰伏在他的皮rou之下。平日安好无事,在午夜梦回或佳节寂寥时隐袭发作。 十二岁那年夏天,他独自站在火车站台,等待一趟向北行驶的列车。所有的行李只有背上的双肩包和手中的水壶。 夏日无尽漫长,他是被父母抛弃的孩子,只身一人北上,前去甫城读寄宿制中学。中学六年,每月回一次家。正值青春期敏感渴望关注的孩子,活像个做客的局外人,旁观父母和弟弟的三口之家。 大学去了离家更远的梁城,每年回来一次,过年时待三四天,便再度回到读书的城市。毕业后遂顺理成章在梁城就业落脚。 离家的时间久了,越发觉得自己是家中泾渭分明的一滴油,溶不进血水。旁观弟弟与父母的衔泥与反哺之情。 好在他已经足够强大,已不再奢求分到父母的爱,分到来自家庭的亲情,更不再有寄人篱下的隔阂感。 在一趟趟南北折返里,他逐渐领悟到,孩子只是产品,父母作为生产者,有权无理由放弃残次品。 北燕,北地的独燕。少小北徙,不再南归。谁能论清何处为客居何处为乡? 其实卢北燕并非他本名,这件事他没给几个人提过。出生登记的名字粗鄙得可笑,寄托了父母最拙劣的愿景。成人后他不顾手续繁琐,坚持改掉用了十八年的本名。 卢北燕,三个字端端正正印在身份证上,他看着新名字,很轻很轻笑出来。 他从未有过真正意义的家,从未被爱过,也从未爱过。独自一人,跌跌撞撞长到二十五岁。 后续的日子平淡如水,如今距离开出生地润城,已过去十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