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酒s,檀案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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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双如深潭般的眸子死死锁在我身上,原本清冷的龙涎香气,此刻竟随着他逼近的体温,变得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我被他霸道地扣住腰肢,整个人撞进那冷硬的胸膛,甚至能感觉到龙袍上繁复的金丝刺绣硌着我细嫩的肌肤。我因酒意而有些发软的双手下意识抵住他,却不曾想,腕上那对翡翠错金响铃镯因为这阵挣扎,发出了愈发细碎而急促的“丁零零”声。? “御前饮酒,林常在,你说……朕该怎么罚你?”? 许是这暧昧的氛围与酒精的结合让我体内,更加燥热,我红着脸凑上前一边轻轻吻这皇帝的脸,一边柔声说道“皇上恕罪~臣妾刚进宫不懂规矩,还请皇上饶过臣妾...” 他薄唇微启,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戏谑: “既然不懂,那朕便亲自教。” 他那双冰冷的手猛地发力,像铁钳一般死死扣住我的腰肢,将我整个人重重地按在书案前的长榻上。? 他俯身压了下来,那双狭长深邃的丹凤眼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瞳仁黑得纯粹,透着股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他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微凉的雨汽,缓缓攀上我颈间那摇摇欲坠的盘扣。他没有丝毫耐心,指尖猛地一沉,“撕拉”一声,丁香色的缎织寝衣被他单手粗暴地扯开,细碎的盘扣崩落在地,在寂静的殿内发出几声微弱的轻响。? 失去了衣料的遮蔽,我白皙的肩头彻底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中,激起一阵细小的栗粒。 他并没有急着进一步侵占,而是缓缓低下头,将高挺的鼻梁埋进我的颈窝,深深嗅了一口那混合着残酒与体香的气息。? 随后,他那微凉的薄唇贴上了我的耳廓。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般狠戾的撕咬,而是换了一种更让人沉沦的折磨方式。他温热的舌尖带着湿濡的触感,慢条斯理地扫过我发烫的耳轮,极其轻柔地舔舐着那一处敏感的软rou。 “唔……” 我身体猛地一软,那种细密而酥麻的电流伴随着他guntang的呼吸,瞬间席卷全身,我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全部软在皇帝怀里。 他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含住我的耳垂,用舌尖在那方寸之地反复拨弄,吮吸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 “朕还没使力呢。” 耳边传来灼人的热气,语调带着玩味的笑意。 说罢,他突然俯身,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吻住了我大开的领口下方,在那处细腻的软rou上狠狠吮出一个红痕。 他那双指节分明的大手顺着我的腰线一寸寸上移,最后霸道地覆上那处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圆滚。 他并不急于占有,指腹带着薄茧,坏心思地在那顶端处慢条斯理地打着转、揉弄。每一次碾压都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呻吟,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随后,他缓缓低下头,湿热的舌尖精准地含住了那一粒早已挺立的红晕。他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极有耐心地绕着边缘舔舐、打圈,偶尔用牙尖惩罚性地轻轻一叼。 “唔……皇上……” 我受不住这般细致的折磨,身子难耐地扭动。他却发出一声低哑的冷哼,原本扣在我腰后的手猛地发力,像铁钳一般制住我的反抗。 他那双冷峻的龙靴极其强硬地挤进我的膝间,不容置喙地将我的双腿大大岔开。丁香色的寝衣早已凌乱不堪地挂在臂弯,我最隐秘、最羞耻的姿态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这位腹黑帝王的眼底。? 他微微抬眼,丹凤眼里满是戏谑与掌控感。 “不行了?”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再次发狠地吮吸了一下那处红晕,激得我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林常在,朕教你的规矩,你还没学会一半呢。”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处guntang得惊人的轮廓,正死死地抵住我最隐秘、最渴望被填满的入口。 他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耐心,在那处湿润的边缘缓慢地磨蹭、碾压。 “唔……” 那种极致的紧绷感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要合拢,他却单手发力,更狠地掐住我的大腿。 “求朕。” 他嗓音暗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再次用那处灼热重重地顶了一下入口处那抹娇嫩。 我早已被这种极致的推拉折磨得眼尾通红,双手死死攥住他玄色龙袍的领口,声音支离破碎:“皇上……求您……给臣妾……” 听到这声求饶,他眼底深处的暗芒骤然炸开。 他猛地沉下腰身,那处巨大的guntang如破竹之势,极其蛮横、霸道地撑开了重重软rou,一寸不剩地全部贯穿到底。 “啊——!” 我猛地仰起头,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被撕裂的胀痛感交织着灭顶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我腕上的响铃镯因为这阵剧烈的冲击,爆发出这辈子最急促、最凌乱的脆响,仿佛要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他扶着我的腰,发出一声满足且低沉的闷哼。 他那处狰狞的guntang死死抵在最深处,却并没有抽动,长的丹凤眼噙着一抹残忍又迷人的笑意,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因为极致的胀满而失神失控的模样。紧接着,他开始在那方寸之地缓慢而磨人地扭动、搅动。 啊……哈……” 那种感觉比直接的冲撞还要折磨。他每一寸都带着极强的侵略性,那处巨大的轮廓不怀好意地剐蹭着我内壁每一褶娇嫩的软rou。他像是在细致地丈量我的深度,又像是在故意挑逗我那被酒意烧得敏感至极的神经。 他那沉重的呼吸就喷洒在我颈侧,那处巨物依然坏心思地留在我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