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六流】 情在Y前,Y在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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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上忽下,直至最终被人撕开。清脆的裂帛声刺啦过耳际,秦筝还为它的价格可惜,无暇为自己可惜。 森林气味的Alpha信息素始终萦绕得很克制,不像前天强制他发情好忍受鞭责的浓厚,只辅作调情般的香气佐调。男人色情地揉弄臀峰,指间挟出丰腴的肉,掰开又长又细的腿,就着流出的透明黏液,毫不留情地操弄进去。 刹时痛得秦筝失声叫出来。 有些人在床上死鱼,倒未必是因保守放不开,更可能是因为不够敏感。 秦筝在性事上天生尤物,不过是随便一碰都能有极大反应,哪怕强自忍耐也难以抑住喘息,常从咬着的牙缝中渗出。他的身体无疑十分擅长回应人,就像幼时好玩去戳弄含羞草那般,简直屡试屡验。 这能给上位者带来曼妙的成就感,你吻他,他的血液便为你而流,你抚他,他的骨肉就为你而奏。 哪怕你知道他并不情愿。 没人会情愿,蹂躏的欲念被盛入掌下,纳于股间,交错在彼此岌岌可危的假面。傅之衡低头与秦筝接吻,唇齿舌津生吞,不带柔情,只为侵夺。 攀在男人肩头的踝骨被生生握紧,有淤青的预感闪过,但秦筝没法顾及,因为遒劲的茎身在强势破开紧窄穴道后肆意征伐,像是憎恨其稚嫩湿软黏热那般疯狂顶弄着扩张,不止要活活操开狭仄的内壁,更要狠狠操服推拒的软肉,直至操熟它到任君采撷。 囊袋撞击在腿根啪啪作响,脚趾忍不住地紧紧蜷缩,腰肢无比顺从仍酸疼不已,无人看顾的性器半勃着耷在边上,体内深处正酝酿着某种痉挛,偶尔吐出一些清液浇在利刃前端,仿佛是绥靖,却激起人心更深的贪婪。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