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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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没有破绽。 那人突然冲了上来,江夕反应迅速,挡住了这一斩击,却因为作用力向後了几步,撞到了一些架子,但很快反击,刺向了那人的脸。 两人在帐内狭小的空间不断的对着招,刀碰撞的金属声回荡着。 那人力气很大,把江夕压制住。 当他以为得手的时候,江夕却发现那人腰侧露出的一点破绽,刺了过去。 刀刃划过腰间,鲜血喷涌而出,浸满了布料。 外面的人也听见了帐内的声响,急忙地赶了过来。 那人见自己无法战胜江夕,加上外面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深知大势已去。 他举起了刀刃,朝着自己刺了下去。 “慢着!” 1 江夕冲了上去,却为时已晚。 刀刃已然陷入了那人的身躯,从另一侧刺穿。 鲜血顺着刀流了下来。 刺客抽搐了几下後,便再无动静。 “大人!发生什麽事了?!” 外面的人也冲了进来,各个拿着武器。 “...没事。已经解决了。” 江夕看着那人的屍体,面无表情的说。 他走向了倒地的花明秋,指尖凑近了他的鼻尖,确认了还有呼吸。 “抬去军医那里,快。” 1 花明秋被抬起来的时候没什麽意识,只感觉身体一轻,就离开了地面。 朦胧间,他彷佛看见了白黎。 “大...人......” 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转眼间就晕了过去。 检查完无大碍的花明秋就这麽躺在了榻上,将人带来的江夕就坐在了一旁看着花明秋。 江夕原先便已知道白黎捡回来个人,本想着只是普通的一名男子,但现在见到了花明秋姣好的面容也是不禁胡思乱想了些事。 他指尖沿着花明秋的脸划过,一瞬间也情不自禁的望向了美人,心跳有些许乱了节奏。 花明秋也就是在这时回复了意识,但四肢依然无力,便装作依然昏着的模样。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那个朝思暮想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1 “他怎麽样了?” 白黎推开了帘子,见到的是江夕摸着花明秋。 “啊...” 江夕有些尴尬,赶紧收回了手,站了起来。 “他没事,昏了过去而已。” 他看向白黎,猜不透他的表情。 “过一会就会醒了。” 白黎双眼看着江夕方才触碰花明秋的指尖,听闻这才对上了江夕的视线。 “我知道了。” 白黎最终说,坐到了花明秋身旁的凳子上。 1 “那我...先走了。” 江夕摸了摸头,有些後怕的离开了帐篷,出了帐的同时才发现自己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白黎的那一眼,让自己实实在在的感到了一股杀气,虽然仅不过一瞬,但已然足矣。 帐内的白黎也不理解自己的反应为何如此激动。 从大殿回来的时候,士兵们便冲了上来向白黎报告方才离开的时候有名刺客闯进了自己的帐篷。 白黎的第一个反应不是生气,反而是直接冲向了案发地点,心里想着的都是那帐内的另一人。 结果赶到的时候,却被告知花明秋已被转移到了军医帐内,犯人以畏罪自杀。 好不容易摆脱了其他人之後,到了军医那,看见的第一眼是另一个男人抚摸着花明秋的脸颊。 即便那人是一同长大的兄长,白黎胸口处依然感受到了一股压迫感,闷闷地无法松口气来。 “真是的...” 1 白黎沿着方才江夕碰过的地方,像是要盖上江夕的痕迹一般。 花明秋的睫毛在感觉到了白黎的指尖下微微颤抖,但细小的动静没有被白黎给注意到。 迟钝如白黎也是终於厘清了自己那莫名的烦躁感从何而来。 “别让别的男人碰你啊...” 白黎低声说着,以为只有自己听见。 却不料想花明秋已经恢复意识多时,此刻清清楚楚的听见了白黎心里的话。 “不会吧...是我想的那样吗...” 花明秋面容放松的躺着,内心却如万马奔腾,在自己的怀疑与确信下反覆变化。 他的眼睫毛再次颤了下,这次白黎发现了。 感觉到了停下的指尖,花明秋缓慢地睁开了眼,对上了白黎担忧的视线。 1 “大..大人...” “我在。” 他的嗓音给花明秋带来了极大的安全感。 “你没事吧。” 白黎早已收回了手,花明秋坐了起来,宽大的领口隐隐露出洁白的胸膛,但白黎注意到的是与白皙的皮肤不符的红印。 看着花明秋肩处的印子,白黎不禁抓紧了手心,留下了明显的指印,脑处的青筋浮现,他努力的压下了愤怒,好好的看向了花明秋。 “回大人..小的没事...” 花明秋沿着白黎的视线看见了自己身上的痕迹,赶紧穿好了衣裳。 “真的没事...” 他又重复了一次。 1 白黎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 “发生了什麽。” 白黎问。 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花明秋顿了一下,但确定了白黎此刻就在身旁便放松了下来。 “方才...小的以为大人忘了什麽东西...” “结果一名陌生的男子闯了进来。” 讲到这里花明秋肩颤了起来,手指焦躁地抓着手心。 白黎见状,无意识地将自己的手盖了上去。 “!” 白黎突然反应过来,收回了手。 “大人...” “没事就好..我先去忙了。” 他站了起来,准备离身。 “晚点再过来。” 随後逃跑般的离开了帐内,留下了花明秋独自一人。 手背上的温度残留着,带来温度的人却逃走了。 白黎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後感到无比慌张。 自己早已成婚多年,虽说纳名侧室问题本就不大,顶多获得陛下的同意即可。 但现在遇上了更加严重的问题。 他爱上的是一名男子。 2 一名来路不明的奴隶。 白黎跑了出去,呼吸微乱,心跳不知不觉的撞击着胸膛,震耳欲聋。 “不是的...一定是错觉....” 他试图说服自己,不断的在心中重复着。 他可以不承认。 却无法否认。 虽不愿面对,但他心里知道, 他已然沦陷了。 陷的一蹋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