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5 黑猫：意志〉-5

意味。

    「你难道不知道这个邀约代表什麽吗？」

    「我当然知道，但你以为柳方青就很想跟你合作吗？」

    听完，陈卿岳的眼神淡了，不再带有强烈的情绪。

    说完，乔迦嘉的眼神暖了，不再带着冰冷的温度。

    因为她知道，他会答应。

    「合作做什麽？」他沉默了一阵子之後，开口问了。

    「毁了两个组织。也只有这样，你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何以见得？」

    「你既没有使命，也没有意志。现在的你，只是个寄生在两个组织里的虫，藉着两个组织互斗流的血止渴充饥，非常可悲。」

    说完，乔迦嘉转身，黑发一晃，婴儿般的rUx1ang混着茉莉花的淡淡香气随着发丝飞舞，飘送在夜sE中。

    陈卿岳非常冷静，他不会因为听到实话而恼羞成怒。

    「所以，这是你唯一活得像个人的机会。自己好好想想。」

    乔迦嘉踩着帆布鞋、背着有些染红的双手走了，声线恢复了久违的可喜，即使刚刚才说了有些恶毒的话。

    留陈卿岳一个人，吹着夜风，站在停车场中央，细细咀嚼乔迦嘉的话。

    ……

    晚间，竹北县福园，某处凉亭。

    柳方青吹着夜风，望着漆黑的天空上漂浮的紫红sE云朵。

    「所以，谢怀祖终於动了想要杀我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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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方青穿着休闲，穿着一件蓝sE运动T加上一件宽松的灰sE运动K。

    他的对面站着一个nVX，穿着正式的nVg员服装：一件黑sE的连身紧身服，腰上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