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自习，秦域正在词典扉页写致歉语，教室后门“吱呀”一声。沈棠校服领子竖着，走动时带起淡淡的膏药味。秦域没想到只是一日不见，沈棠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他打你了？”他下意识去碰他乌青的眼眶。

    沈棠偏头躲开：“关你屁事。”

    秦域安慰的话语被堵在了嘴里。他收回悬空的手，把典藏版牛津字典放在沈棠桌上：“对不起，我那天玩笑开得有些过分，这是道歉礼物。”

    沈棠把字典推回去：“我担不起您的道歉。”

    秦域几次欲言又止，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又回到从前，隔着楚河汉界。

    孙雨婷咬着笔帽偷瞄，突然被李思维捅了捅胳膊。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啾”地弹到秦域面前，上面是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笔记：

    【追妻宝典】

    1.不要脸

    2.超级不要脸

    3.绝对无敌不要脸

    PS：加油，对沈棠好点。

    秦域盯着纸条，若有所思：“不要脸……”真是个好主意。

    放学铃刚响，车棚里传来“哐当”一声。秦域大咧咧跨坐在沈棠的二手自行车后座，牛津词典硌得他大腿发麻。沈棠开锁的手一顿：“下来。”

    “哥哥——”秦域拖着长音，指尖勾住他书包带子，“微信加回来嘛。”

    沈棠被那声黏糊糊的称呼激得手抖，钥匙“啪嗒”掉在地上。

    “你他妈……”弯腰捡钥匙时，秦域的气息突然笼罩过来。

    “哥哥，哥哥，好哥哥——”变本加厉地蹭他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