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穗：我就差一步了。聂重山：巧了，我也是。

不是太草率了，或者太冒险了，要不还是算了……

    聂重山换了身新衣服来了。

    头发梳得锃亮，腰带扎得齐整，刚洗完的脸上，还沾着潮湿的水汽。

    纪穗请他坐在放酒杯的那边。

    聂重山坐下，一眯眼，就瞄到了散落在杯底的药粉，也就是一指甲盖，再多的，他看那杯清清的酒水，估计是化在这里面了。

    纪穗端着茶碗，两手对着他举了举：“聂大哥，我就以茶代酒了。”

    他不敢看聂重山，这让聂重山逮着机会能疯狂地看他。

    他在灯下疯狂颤动的睫毛，勾在耳后的柔软头发，沾湿了的嘴唇，聂重山如痴如醉，顺从地端起酒杯，手掌隐蔽地盖过去，轻轻贴着桌面一拂。

    破绽没有了，他帮助纪穗将陷阱做得天衣无缝。

    他目光灼灼地对着纪穗喝完那杯酒，纪穗默默松了口气，脸上终于恢复了平时的笑：“聂大哥，那你多吃一点。”

    他就只喝了那一杯酒，对着纪穗被王大诟病的厨艺，却赞不绝口，最后一个豆粉糕下肚，他终于有了反应，额头一丛丛地冒汗，摇着脑袋挤眼，他拧住眉心朝纪穗呼热气：“我，我有点晕。”

    纪穗扔了筷子，小碎步地把他往炕上扶，他提着一颗心，翘首以盼聂重山快点睡死过去，接下来就是如他所想那样。

    睡一觉后，他拿着聂重山轻薄他的把柄，能诓他点银钱。

    他就可以离这个鬼地方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