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罗有些气短，但还是装作理直气壮。这是他的私心，也是他的无耻。

    “哈！尾戒?你和我分手，我还要为你戴上戒指?是不是还需要我为你保持单身?”皮耶罗总是能轻易挑起因扎吉的情绪。看见还带着一点情欲的媚态的、身上满是吻痕的皮耶罗，因扎吉心里怒火滔天，他想用下流的话来骂眼前的人，他想问问皮耶罗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然后让这张脸上露出羞愧耻辱的表情。但是因扎吉只是闭上嘴、粗喘几下。“你凭什么！”

    因扎吉作势就要把戒指丢到窗外，皮耶罗突然拉过他的手，在因扎吉的食指末端咬了一口。因扎吉被吓了一跳，皮耶罗咬的又深，他下意识的就把皮耶罗推开、这一下力度可不轻。两个人都愣住了。

    未散完的情欲气息和没发泄掉的怒火都静止在这里，像是一场荒唐戏。因扎吉狼狈的跑走，皮耶罗赤裸着身子、缩在被子里又哭又笑。

    他终于失去因扎吉了。但是这次也是他自己要失去的。

    因扎吉对皮耶罗来说很特别的理由有很多。最重要的就是，对因扎吉的爱恨都由皮耶罗自己。

    分手并没有对皮耶罗产生什么影响，说到底也不过是分手罢了，还不如手上划了一个伤口要重要。皮耶罗甚至有了一种类似于解脱了的感觉，他们的爱情不是完全平等的，因扎吉的一次次包容就好像一只掐在皮耶罗脖子上的手，它不断收紧，每一次开合都会比之前小上一圈，让皮耶罗清醒着窒息、每次在濒死之前却能得到一点稀薄的氧气。这不是因扎吉的错，也许是他自己错了、也许没有。但是皮耶罗不想继续下去了。

    因扎吉应该继续盛开，他也要继续挣扎。

    皮耶罗已经能很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