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对方这是在他纾解么?(微)
书迷正在阅读:灿烂的星空朝歌(1V1H)修罗场/火葬场/文件夹与少夫人对食(百合ABO,当妓的天元)被疯狗强制日xue的日日夜夜超凡大谱系那些不为人知的小事轻浪微微yin乱的游戏(高H/重口/简体)在网上勾引儿子的mama魔改小红帽白眼翻不停勾引亲儿子后我不管,神经病也要睡觉觉御用驯兽师(np)卫星热机糊逼互草合集重回九零老公我们不离婚天骄诱夫还没想到鸭人[博散]俄狄浦斯孕期指南反派美人的搞事指南【快穿np/双】男明星的另类生活性幻白日梦今生只盼与你相遇之因为我要成为你的男人暗宠成瘾:早安,BOSS大人人生得意无尽欢嫩逼的水只为小叔流万能长工送上门性别相同怎麽恋爱?【※旧书-重新制作考虑中】《UnderTaleAU》Bad Time Trio VS Reader-壮汉不干了温柔、笨蛋色女yin梦之旅
深夜,大约是那只药盒的缘故,詹玉景做了个梦。 梦里他回到小时候,冬天屋外飘雪时,和聂承言一起缩进被子里,聂母守在床边,检查屋角的暖炉。 詹玉景两只眼睛露在外面,澄澈的眼瞳里全是伯母温柔袅娜的背影,看了会儿,忽然问她,“伯母,你是聂哥哥的母亲,那么我呢?我也有母亲么?” 聂母关好窗户,坐到床头给两人掖被子,顺手捏他嫩生生的脸蛋,“你当然有母亲,你母亲是个行走江湖的女侠客,腕上系着铃铛,长得俏又爱笑,谁见了都想逗一逗她——还有,她很爱你。” 这话詹玉景听了无数遍,不想再争论素未谋面的母亲爱不爱自己这种问题,朝对方怀里拱了拱,又问,“那我父亲呢,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屋内烛光淡去,聂母的脸变得模糊,詹玉景只能看见对方阖张的红唇,却听不清声音。 他竭力想要睁开眼,猛然掀起眼皮后,四周黑得无法视物,窗外有电闪雷鸣的轰响—— 这不是儿时剑庄里的卧居,他还待在客栈。 稍微一动,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滚到聂承言旁边,面前就是对方胸膛。正想悄悄挪回去,头顶有声音道,“阿景,做噩梦了么?” 聂承言也没有睡着。 詹玉景摇头,记起梦里场景,觉得和现在有点相似,都是同床共枕,都是和同一个人,只是少了坐在床头哄睡的聂母。 担心勾起聂承言感伤,他刻意避开故人,“没有,我梦到我父母了……还有我外公他……” 想到再过不久或许就要见面,不知又是怎样一种光景。 詹玉景焦躁地按了按眉心,被聂承言拢住手背,轻轻揉捏几下,却神奇地化开许多不安,“我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