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最终变成坚定。

    他浅浅笑起来：“亲爱的，你听过「人鱼的语言」吗？”

    男生抱起人鱼往浴室走，闻言好奇地问：“你要教我吗？”

    进了浴池，人鱼用手指蘸上一点水，在墙上写下了那个词。

    “这个词念「adǒfia」。意思是…”人鱼忽然顿了一秒，然后神色如常地继续说，“意思是「亲爱的」。”

    男生察觉到了人鱼的停顿，但他没有深问。

    他仔细观察墙壁上那个由水写成的词，那不是人类可以看懂的文字，一笔一画，令他心悸。

    忽然，人鱼掰过他的头不让他继续看，手一挥抹去了墙上的那个词，男生心悸的感觉就消失了。

    “人鱼的文字和语言都是有力量的，人类承受不了这样的力量，所以我最多只能教你一个。”

    人鱼捧着他的脸，亲吻他的额头，在男生看不见的地方，睫毛有些发颤。

    “亲爱的，你要记住了…你不能忘记。”

    他伸手，慢慢地、庄重地，与男生十指相扣。

    “「adǒfia」，我把这个词…送给你。”

    日暮西沉，清理完欢爱的痕迹后，二人躺在床上，依偎着彼此分享体温。

    人鱼嗅闻着男生身上的沐浴露香气，心里却始终压着一座大山。

    他之前有跟男生提过蜕生的问题，但他没有详细说明蜕生的代价，他很担心…他的男孩听见这件事一定会崩溃的…

    但他一定得告诉他，告诉他的男孩…他得做好失去他的准备…

    “小鱼…你怎么了？”男生摸了摸他的头，他们实在太熟悉对方了，情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