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地玫瑰

小腹，摸到一片凸起。

    像怀孕一样。

    2

    纯子嘬着他的胸口，把他一把掀翻在软座上，不管不顾地开始动。

    肖途被顶得仿佛要断了气，他一边尽力张开腿，方便纯子的进出，一边咬着手腕，不想发出声音。

    纯子一直按着他的小腹，充涨感更甚，肖途难受到有些反胃，他仰着头，脖颈绷出锋利的线条，眼泪止不住地在流。

    如同失水的鱼。

    纯子俯下身，温柔地亲吻他的额头，然后是眼睛，脸颊，嘴唇，侧颈。他浅色的泪痣。

    “别哭，我会轻轻的。”

    我的玫瑰啊。

    别哭。

    ――

    后来肖途在看书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标注下有一行钢笔写的字迹。

    2

    是有些歪歪扭扭的中文字，像小朋友的字体：

    “你是我荒地上最后的玫瑰”

    他看了一会，把那页纸轻轻撕下，折好，放进了口袋。

    五年后，武藤纯子从英国返回日本，被东京大学聘请，成为了一名历史教授。他热衷于参与一系列还原中日战争实状的工作，搜集了很多资料，出书集结，致力于改变日本民众对中日战争的错误认知。他尝试过申请参与教材编写，但受到了驳回，包括他的书，至今在日本国内仍是禁书，只能在国外出版。晚年，他移居至欧洲。

    他一直守着那个诺言，再也没有回过中国。即便后来受到邀请，也都婉拒了。

    他仍会偶尔梦见旖旎的梦境，醒来后羞愧而痛苦，罪过全在年少时那一瞬的心动。

    而他并不知道，他离开的第五年春天，肖途死在了武藤志雄的枪口之下。

    除却梦境里，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