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中!

色的吧。”

    她们选的刮数字，出现跟提示对应的数字就能得到钱。前两行熊瑾雯刮，结果没中。后两行轮到周单了。她手心出汗，每刮一个数字都会手抖，目前没有一个相同的数字出现，到最后一个格的时候，周单额头留下一滴汗水，深吸一口气，猛地刮开。

    五十块钱，零中！

    熊瑾雯语气鄙夷，“你这手真臭。”

    周单欲哭无泪：“你不是说有保底吗！”

    ……

    第一天行程终于收尾。所有人脸上都挂着不同程度的疲惫，聚光灯刺眼得像审讯，周单眯着眼，感觉眼球都要被闪瞎了。主持人拿着积分板，声音兴奋得像打了鸡血：“富豪组两千积分，律师组一千三，职场人组九百，摊贩组八百五，乞丐组……零积分！”

    台下短暂安静，随即零星笑声。周单低头揉太阳穴，心想：零就零吧，反正也饿得没脾气了。

    “每一千积分可随机洗牌一次，有概率上升或者下降，有组要换吗？”

    台上鸦雀无声，没人想抽到乞丐组。

    周单以为解放了，结果被工作人员拉到后台小黑屋，开始了“独白采访”环节。

    灯光打脸，镜头直怼，她头发乱成鸟窝，脸上灰一道泥一道，像刚从垃圾堆爬出来。

    节目组PD笑着问：“你觉得这份职业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周单，“风吹日晒，容易被人歧视，又渴又饿浑身还很臭，没有保障，还容易被色狼盯上，我身上多了好几处伤痕，下午的时候还差点中暑，渴死在外面……”

    周单说得滔滔不绝，被节目PD打断：“那你觉得这份工作有什么好处吗？”

    周单沉默了，眼神看着面前的人，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