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五

张思宁喊着：「去年我没看到烟火耶。」

    「还敢提去年！」就因为她提起这破事，王成彦更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气氛渐热，空气反而冷了起来，张思宁奔上前来拉人，手上寒意害对方冷不防打了个喷嚏，搓着鼻子，习惯地将她拢进自己外套，一起罩着。皮肤ShSh凉凉的恶心感，很快被他上冲的T热驱散。

    倒数又开始了，两人不再言语，回家路上有默契地任由烟火在背後爆开，头也不回。

    一年之初，同一间凌乱的阁楼套房，两人默默看着东方的天空渐翻白肚。又一个昨日Si去，连带Si去的还有一个去年，一屍两命，凶嫌手段凶残，倒不离奇，怪的是关系不再成立的两人还在。

    天要亮了。

    「好啦，满意了？新年快乐，困去！」王成彦大大打了个哈欠，转头扑ShAnG，卷入棉被，在入睡前一刻，听见张思宁的声音闷闷传来。

    「谢谢你。」

    王成彦生无可恋的掀开棉被，看向坐在窗边，仍盯着窗外天空看的思宁。那人没想过，一年後的今天，她还在，他也还在，都是自己的模样。

    「谢P谢？睡觉。」他一点也不想在发困时开展什麽感人肺腑的心声互诉。「谁不是生来要准备去Si？人生很短，想怎麽过怎麽过，有什麽好谢。」他嘀咕。

    「谢谢你，让我用自己的样子喜欢你。」

    算了。王成彦自己下床去，抓起张思宁抛向她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