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戏扩张,自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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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室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氧气,只剩下浓重得化不开的信息素味道。那是一种混杂了硝烟、冷铁与深海咸腥的气息,此刻却被另一股霸道而优雅的龙涎香死死压制,缠绕,直至同化。阿缪尔背靠着冰冷的合金墙壁,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甚至无法聚力去抓挠墙面。他的视线有些涣散,却又不得不聚焦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元承安。 这位帝国的皇子殿下此刻正站在他两腿之间,姿态从容得像是在皇宫花园里修剪一枝带刺的玫瑰。然而,那只修长白皙、平日里只用来签署文件或端起茶杯的手,此刻正肆无忌惮地埋在他最隐秘、最难以启齿的部位。 “呃……嗯……”阿缪尔的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低吟,像是困兽濒死的呜咽。他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他的体内不仅仅是在探索,更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带有恶意的丈量。那处为向导而生的器官——那个该死的、从未被使用过的生殖腔,正在对方的信息素诱导下,可耻地变得湿软、guntang。那条从未见过光的rou缝,被迫在元承安的指尖下绽开,粉嫩的内壁甚至在贪婪地吸吮着入侵者,分泌出大量的透明液体,顺着元承安的手指流淌下来,打湿了大腿根部的布料。 “很紧,阿缪尔。”元承安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不带一丝情欲的波动,却比任何yin词浪语都更加让阿缪尔感到羞耻。那声音就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他最后的尊严,“但这还不够。S级哨兵的恢复力也没用,如果不彻底打开……你会受伤的。” 元承安说着,手指猛地向里一扣,指关节重重地擦过那出凸起的敏感点。 “啊——!”阿缪尔猛地仰起头,后脑勺磕在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的身体瞬间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腰腹剧烈地颤抖着,那根昂扬挺立的yinjing在空气中无助地弹跳了一下,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更多了。他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逃离这种即将被灭顶快感吞噬的恐惧,但元承安另一只扣在他腰侧的手却像铁钳一样,让他寸步难移。 “别躲。”元承安并没有因为他的挣扎而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增加了第三根手指。撑开的饱胀感让阿缪尔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要把五脏六腑都搅乱的错觉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既然你这么想逃,不如我们换个方式。”元承安忽然停下了动作,手指依然留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却不再抽动,只是静静地撑着。他微微后撤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那双如同深海般的蓝色眼眸冷冷地注视着阿缪尔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 “自己动。”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炸响。阿缪尔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些什么脏话来反击,但此时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没听见吗?”元承安挑了挑眉,放在他腰侧的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那紧绷的肌rou,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还是说,你想让我把这事儿告诉门外的巴克?让他也来参观一下,他们不可一世的首领,是怎么像个婊子一样求着向导cao他的?” 羞耻感像岩浆一样冲上头顶,阿缪尔感觉自己的脸皮都要被烧化了。他咬紧了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一声类似咆哮的低吼,但身体却在那绝对的精神压制下,不得不屈服。他颤抖着,近乎屈辱地缓缓下沉腰肢,让那三根手指埋得更深。然后,他笨拙地、僵硬地开始摆动自己的腰臀。 那是一种极度色情的画面。强悍如野兽般的男人,此刻却像个玩物一样,在这个清瘦贵气的青年手中起舞。他每一次吞吐,都会带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水声;他每一次收缩那处的肌rou,都会让元承安的手指感受到那种仿佛要将人绞断的吸力。 “唔……哈啊……”阿缪尔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这副模样的自己。眼角渗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进鬓角的脏辫里。他在心里一遍遍地诅咒着元承安,诅咒着这具该死的身体,但那股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他的理智堤坝。 “做得不错。”元承安那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评价,成了压垮阿缪尔的最后一根稻草。还没等阿缪尔从这句不知是夸奖还是嘲讽的话里回过神来,元承安便猛地抽出了手指。 “啵”的一声脆响,那是rou壁因为吸附力过大而发出的抗议。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那种极度的反差让阿缪尔的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但他被元承安稳稳地托住了——或者说是钉死在了墙上。 元承安没有任何怜悯,他当着阿缪尔的面,抬手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了精致的锁骨。接着是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咔哒”声在寂静的舱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听在阿缪尔耳中,却像是处刑前的丧钟。 “前戏结束了,首领。”元承安慢条斯理地褪下裤子,在这个过程中,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阿缪尔那张还在不断滴汗的脸,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你这副样子……真的很适合被填满。” 随着布料落地的窸窣声,元承安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性器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那是一根与他清冷外表截然不符的凶器,青筋盘虬,颜色深红,顶端渗出的透明体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yin靡的光泽。仅仅是目测,那尺寸就足以让任何受用者感到恐惧——尤其是对于阿缪尔这种还未被完全开发过的生殖腔来说。 阿缪尔的瞳孔猛地收缩,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听到了门外走廊里传来的沉重脚步声,那是巴克巡逻经过的声音。那一瞬间,恐惧与刺激混杂在一起,让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别怕。”元承安逼近了一步,那根昂扬的热铁抵在了阿缪尔湿淋淋的大腿根部,烫得他打了个哆嗦。元承安一只手撑在阿缪尔耳边的墙上,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另一只手扶住那根巨物,在那还在微微抽搐、吐着yin水的xue口轻轻磨蹭着,寻找着最佳的切入角度。 “嘘……”元承安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阿缪尔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内容却残忍至极,“放松点,阿缪尔。如果你不想叫得太大声被巴克听见的话……最好乖乖把它吃下去。” guitou顶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软rou,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撑裂感再次袭来。阿缪尔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勉强忍住了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