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奇怪的药水，空长出小花，艾尔海森的告白

除气味的草药了，至于艾尔海森，也被叮嘱暂时不要回住宅，自己的一切生活，都暂时由柯莱帮助照料。

    “辛苦你了，柯莱。真的抱歉，我感觉我的身体最近的确很糟糕，我想，我也确实需要洗个澡来放松一下自己。”

    空如是说道，派蒙却是在一旁紧拧着眉头，平时话非常多的她，今天似乎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注意到派蒙的异常，空也笑着问道：

    “怎么了，派蒙，你是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派蒙突然被空点名后，脸上担忧的神色顿时变成了惊慌失措，她连连摆手，慌乱地否认道：

    “没有没有，我没有什么想说的！”

    注意到派蒙眼神闪躲的模样，空发觉派蒙明显是在说谎，他又是把目光投向了柯莱，十分疑惑道：

    “柯莱，你们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想让我知道吗？是……有关我身体的状况吗？”

    柯莱被空审视的目光一打量，本来就不擅长说谎和拒绝的她忽然羞愧地垂下了脑袋，语带抱歉地说道：

    “旅行者，真的很抱歉……我，我不知道怎么告知你。我想……如果待会儿你洗澡的时候，你会发现的。但是！不论你发现你变成了什么样子，都请你千万不要慌乱，提纳里师父说过，他一定会找到治好你的方法的！”

    柯莱最后一把握住了空的手腕，她的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怜悯，更多的是真诚与坚定，空沉默地与之对视良久，这才稍稍安定下来。

    空拿着柯莱准备好的换洗衣物，走进了艾尔海森的浴室，空忽然发觉，自己的嗅觉变得格外的灵敏，入眼明明是整洁干净的浴室，可他依旧能嗅到空气中，残余的独属于艾尔海森的气味。

    空望着墙上挂着的属于艾尔海森的，干净整洁的